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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几个同门更惨,他们是被天雷劈晕的,然后遇到了归元宗弟子。其中一个被烧的身衣服都没了。

刘威还好还剩个中衣,被烧光的那个可是赤条条回来的,一回来就赶紧穿衣服。

“这天雷太蹊跷了,为何别人渡劫,我们会受牵连?”刘威不满的替自己同门打抱不平道:“此回的镜像幻境居然出了这等大错,理应重赛。”

几个金蚕观的弟子也纷纷叫着要重赛,结果惹来了观赛区的警告,只得先闭嘴耐心的等待比试结果。

不过他们心里都想好了,若是金蚕观的人赢了也就罢了,若是归元宗的人赢了,他们还要再闹。

要是他们知道此刻场内的形势,就不会这么说了。

言瑾自第一砖拍下去,信心就极度膨胀了。

那人被她拍了一下,晕了足足十秒,十秒一到,言瑾的呐喊cd也好了,又是一砖下去,地上的人就继续睡着。

于是言瑾就这么一边拍一边搜刮,最后干脆把人家的弟子服都给脱了。

等她脱掉了人家的弟子服,小童就跳了出来,阻止了她,说是对方已没有还手能力,要强制退场了。

言瑾琢磨了一下,想明白了,什么叫没有还手能力,那就是既没有攻击能力,有没有防御能力。

这些金蚕观弟子可不像金蚕观的掌峰们,修为足以抵抗晕眩的时间,修为低的人,最少也得晕个十秒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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而自己的呐喊晕眩效果cd只有五秒,等别人醒来时,她cd早好了,这还不是无限晕吗?

所以面对她的无限晕人,对方当然没有攻击能力。至于防御能力,弟子服一脱,连最基础的防御都没了,可不就强制退场了?

于是言瑾找着了赛制漏洞,开始抓着板砖满地图乱飞,找金蚕观弟子,打晕他们然后脱他们衣服。

金蚕观弟子一开始还不知道这事,直到有三个金蚕观弟子离得比较近,其中两个亲眼看到言瑾把他们师兄砸晕了,然后脱了师兄的衣服,接着师兄就被强制退场了。

看到这一幕吓得那两个金蚕观弟子赶紧分头逃窜,并一路上看到同门便通知下去。

到了当天晚上,金蚕观弟子几乎知道了,归元宗有个女流氓,见面就脱人衣服,而且这女流氓还是自家风流郞的心上人。

这还真是流氓配流氓,地久又天长了。

里头的赛区,那叫一个鸡飞狗跳,金蚕观的弟子从来没有这么狼狈过,东躲西藏,就怕遇到归元宗的那个女流氓。

打不过没关系,打不过还被人脱衣服,那就没面子了。

所谓士可杀不可辱!

渐渐的,归元宗的弟子也发现这个“秘密”了,游翰墨刚找到一个令牌,就被一金蚕观的弟子截住,他赶紧掏出板砖来想保命。谁知对方一看到他的板砖,惊恐的尖叫了一声转头就跑。

游翰墨一开始还觉得纳闷,直到又遇到两个金蚕观弟子,都是没看到板砖前嚣张的不行,一看到板砖就吓得掉头就跑,游翰墨这下就明白过来了。

于是游翰墨遇到了自家的同门时,便告知同门这个消息,并把自己偷偷在船上捡的,陈尚丢出去砸人的板砖送给同门保命。

归元宗的弟子越来越多的知道了这件事,直到最后人手一个板砖,果然一路安无阻,几乎看不到金蚕观弟子的人影。

言瑾这边追了一天发现追不到人了,有点郁闷了,最后还是零号提醒了她,她这才掏出“快熟了”的传音虫,叫了一声。

谁知才刚一叫,背后就传出了声音,言瑾一转身,正遇到从树上爬下来准备御剑逃跑的金蚕观弟子。

言瑾喜滋滋的抓着板砖大笑着追了上去,归元宗第一快的称号可不是白叫的,不过现在看来,除了归元宗第一快,她在金蚕观弟子里,也是第一快。

于是接下来言瑾日夜不休,抓着传音虫到处找金蚕观的弟子,这一日正抓着传音虫到处跑呢,碰巧就遇到了正在找令牌的井席。

井席也听说了这事,只是他身上早就没传音虫了,所以一直没被言瑾遇到。这下看到言瑾拿着板砖从空中落下,他苦笑了一声放弃了抵抗。

“我自己脱行不行?”

言瑾歪着头想了想:“行吧,你自己脱。”

井席一边哭丧着脸,一边脱弟子服,边脱还边道:“你比完了别走啊,我家还要见你呢。不过今儿这事儿传出去,估计我也没什么清白了,到时我爹逼你娶我,你可要为我负责啊。”

言瑾不屑的撇了撇嘴:“我扒的衣服多了,我娶了好不?”

井席手里动作一顿,差点哭了:“那不一样,我虽然……可还是……”

言瑾举着板砖看着他,等他说完,井席硬是憋了半天,说不出来。

言瑾想了想,明白了过来:“你虽然留情无数,可还是个雏儿?”

井席的脸唰的一下,通红无比。

“你……你怎么……”井席急的把脱下来的衣服团成一团往地上一丢,芥子袋什么的也摘下来丢在地上,然后昂着脖子主动投降了。

井席出去之后,金蚕观已经退场的弟子都围了上来,看到他也是一身中衣,忍不住有人为他打抱不平。

“怎么连你都不放过,井师兄,你未婚妻是魔鬼吗?”

井席抽着嘴角,笑得一脸尴尬:“那什么,她还未答应我,不算是未婚妻。”

金蚕观弟子忍不住破口大骂了起来,骂声连观赛区都听到了。

观赛区的掌峰们比他们更尴尬,早知道那法器会带来这样的结果,他们说什么都不会答应六皇女的。

凌云曦也很尴尬,她尴尬的是,这板砖这么厉害,她要是没让师姐拿进去用就好了,这一用闹得这么大,父皇必定知道这件法器的威力,到时她还得昧下给自家掌峰,不然师姐就要揭穿她的身份。

唉,看来离家出走,要改成彻底出家了啊。

唯一不觉得尴尬的,只怕只有陈尚一个人了。他此刻正坐在观赛区的边缘,笑眯眯的盯着金蚕观弟子那边,把骂他家爱徒的人的脸,一个个都记在了心里。